說真的,這種重聚我一直覺得會尷尬。 十年。高中畢業之後各自散掉,偶爾在脆上看到彼此的動態,按個讚,頂多留個哈哈,實際上根本不知道對方現在過什麼日子。 我跟阿哲、跟建宇就是這樣,三個人高中感情很好,大學開始就各走各的,台北、台中、台南,生活完全沒有交集。 是建宇先發的。他在脆上貼了一則,說他在台中定居了,說如果我們有空可以來找他,說他想找一個理由讓大家重聚一次。 那則貼文我看了兩次,第一次覺得隨便說說,第二次想了一下,回留言說好啊什麼時候。 阿哲比我更快,直接在底下說這個月底,然後問建宇能不能安排。 就這樣定下來了。三個大男人,三十歲出頭,各自帶著一身說不清楚的疲憊,約好月底去台中,重聚。

我到台中的時候已經快七點,建宇在凱悅門口等我,阿哲比我早到,說已經先進去點飲料了。 凱悅這個地方我以前沒來過,進去之後發現比我想像的有質感,包廂寬敞,燈光不會太刺眼,沙發坐起來很舒服,不是那種讓人坐兩個小時就想走的地方。 建宇說他選這裡是因為音響好,說要唱就要唱得過癮。 剛開始的半個小時有點奇怪。 三個人坐著,輪流說一些表面的東西,工作怎樣、住哪裡、有沒有交女朋友,問題都很正常,但說起來有一種距離感,像是在跟一個熟悉的陌生人聊天。 建宇比我們都看得出來,他直接拿起麥克風,說廢話少說先唱歌,然後點了一首我們三個高中的時候常唱的老歌。 副歌一出來,我跟阿哲幾乎同時跟著哼出聲音。 就是那個瞬間,那個十年的距離突然縮短了很多。
剛開始的半個小時有點奇怪。
三個人坐著,輪流說一些表面的東西,工作怎樣、住哪裡、有沒有交女朋友,問題都很正常,但說起來有一種距離感,像是在跟一個熟悉的陌生人聊天。建宇比我們都看得出來,他直接拿起麥克風,說廢話少說先唱歌,然後點了一首我們三個高中的時候常唱的老歌。
副歌一出來,我跟阿哲幾乎同時跟著哼出聲音。
就是那個瞬間,那個十年的距離突然縮短了很多。不是因為什麼特別的事,是因為有些歌詞你以為自己忘了,但其實一個音下來全部都還在,那種感覺很奇怪,像是找到一個你以為弄丟的東西。
我們唱了大概一個小時,氣氛愈來愈鬆。喝了幾杯,話也多了,從高中的事聊到現在,阿哲說他最近工作壓力大,說有時候覺得自己在一個跑不完的跑道上。建宇說他台中生活節奏比較慢,但有時候會覺得空,說不清楚空在哪裡。我沒說什麼,但我懂,那種感覺我也有。
就在那個時候,阿哲突然說,說這樣好像還差一點什麼。
建宇問差什麼。
阿哲說,叫傳播進來啊。
我們唱了大概一個小時,氣氛愈來愈鬆。喝了幾杯,話也多了,從高中的事聊到現在,阿哲說他最近工作壓力大,說有時候覺得自己在一個跑不完的跑道上。建宇說他台中生活節奏比較慢,但有時候會覺得空,說不清楚空在哪裡。我沒說什麼,但我懂,那種感覺我也有。 就在那個時候,阿哲突然說,說這樣好像還差一點什麼。 建宇問差什麼。 阿哲說,叫傳播進來啊。 我們兩個都笑了,但沒有人反對。問題是沒有人知道在台中要怎麼找,建宇說他在台中這幾年也沒玩過這個,說不知道從哪裡開始。阿哲說他 Google 一下,然後就真的拿出手機搜台中傳播。 他找到一個叫 台中傳播 的網站,翻了一下說這個看起來還不錯,介面清楚,資訊透明,可以直接在上面聯絡,不用打電話東問西問。我們三個湊過去看,說明算詳細,服務內容寫得清楚,不是那種看了就讓人覺得不安心的東西。 建宇說那就這樣吧,阿哲直接聯絡,告知我們在凱悅哪個包廂、幾個人、幾點,對方確認,說大概多久會到。 掛掉之後我們繼續唱,就當作什麼事都沒有,讓歌繼續跑。 等了大概四十分鐘,門敲了一下。 進來三個人。第一個高挑,長腿,踩著不高的鞋走進來反而更顯腿長,掃了一眼包廂,眼神落在螢幕上,說正在唱這首喔,然後就走過來坐下。第二個梨花頭,瀏海剪得很整齊,進來的時候先跟我們每個人點了頭,像是在確認人數,笑起來有點甜。第三個馬尾,比較晚進來,關門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走廊,然後才把門帶上。 她們坐下來之後沒有強迫熱場,就是很自然地加入。高挑的問我們剛在唱什麼風格,建宇說老歌為主,她說那她也喜歡,然後接過歌單翻了起來。梨花頭主動去倒了幾杯飲料,分給我們,說喝到這裡應該要換個口味了。馬尾一開始最安靜,坐在阿哲旁邊,沒有多說話,就是偶爾聽我們說話,偶爾點點頭。 高挑的點了一首我們三個高中都唱爛的歌。 我不知道她怎麼知道要點這首,也許只是剛好,但那首歌一出來,我們三個的反應讓她有點驚訝,建宇直接站起來搶麥,阿哲在沙發上拍大腿,我也跟著唱出來,整個包廂突然沸騰了。高挑的笑說你們三個反應很大,建宇說這首是我們的歌,說高中唱到爛,她說那今晚再唱爛一次。
不是因為多了三個人,是因為她們的加入讓整個局從老同學聚會變成了一個完整的夜晚。我們唱、她們唱,有時候一起搶一首歌,有時候一個人唱其他人聊,音樂在,話就不用一直找,那種狀態很舒服,不需要表演什麼,就只是在同一個空間裡很自在地存在著。
馬尾後來跟阿哲聊了很久,我不知道他們說什麼,但阿哲那晚的狀態比剛來的時候鬆很多,笑的次數也多了。梨花頭唱歌比我們都好,有幾首她接過麥克風唱的時候我們都安靜下來聽,建宇說她唱得比KTV原唱還好,她說因為這裡音響好,說凱悅的設備她最喜歡,說唱起來很過癮。
高挑的跟我聊了一段工作的事,不是刻意問,是從聊天裡自然帶出來的。她說她發現來KTV的人,喝到一定程度都會開始說真話,說KTV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,把人的防線降低了,讓人說出平常不會說的東西。我說那今晚我們說了很多。她說我知道,我都聽到了。
她們離開的時候大概凌晨十二點多,高挑的說今晚玩得開心,說你們三個感情很好,說得出來。阿哲說我們十年沒見了。她說那今晚算是補回來了。梨花頭說下次來台中記得,馬尾什麼都沒說,只是回頭看了我們一眼,然後跟著走出去。
門關上之後,包廂裡只剩我們三個,沒有人說話,讓最後一首歌跑完。
建宇說,早就應該約了。
阿哲說對,早就應該。
我沒說話,但我也覺得對。有些人你以為還在,但其實在慢慢消失,不是因為吵架,是因為沒有理由出現在彼此的生活裡。那晚我們找回了一個理由,一個有點荒唐但真實的理由,讓三個三十歲的男人在台中的夜裡重新坐在一起,把十年說完。
散場在凌晨快一點,台中的街還有人,建宇說附近有個宵夜攤不錯,我們就這樣又走去吃了一個小時,說到快兩點才各自散。
回飯店躺下來,我看了一眼脆,建宇已經發了一則,只有一句話:十年後的我們,還是那幾個人。底下阿哲留言說:下次不要再等十年。
我按了讚,然後把手機放下,那晚很快就睡著了。
如果你也有幾個久沒見的老朋友,找個理由把他們約出來吧。台中凱悅KTV值得訂一次大包,音響好、空間夠,坐起來不會趕。如果想讓氣氛更完整,可以去 台中傳播看看,台中傳播服務的資訊在上面整理得算清楚,聯絡方便,流程不複雜。
有些夜晚,就是需要多幾個人才能完整。
那晚,剛好就是那樣。